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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Kate Douglas
如果把人類包括進來,語言就是進化的終極發明。它是使我們顯得獨特的最核心部分,從知覺意識,移情作用,神遊、使用符號表意體系、精神和道德。語言也許是定義我們這個物種的要素,那它在進化體系中又扮演了何等重要的角色呢?
十年前,英國蘇塞克斯大學的終身生物學教授John Maynard Smith,和匈牙利布達佩斯高級研究院的Eors Szathmary聯合出版了《進化中的重大轉變》(The Major Transitions in Evolution),此書描述了生命前行的重大飛躍。他們認為,資訊被組織並傳送至下一代的方式,是至關緊要的一步發明——這些重要的發明始於生命的自身起源,終於語言的出場。
Szathmary表示,發現我們祖先具體是如何獲得此項飛躍的,可能是科學中最困難的問題。他指出,複雜的語言——語言有句法和語法,通過從句有等級地排列來營造意義——只進化過一次。惟有人類的大腦能產生語言,與流行的信念相反的是,此項能力並非局限于大腦的特定區域,諸如布羅卡區(Broca's area)和韋尼克區(Wernicke's area)。如果這些區域受損,大腦的其他區域將會接管語言功能。Szathmary將語言與阿米巴蟲相比,而大腦便是前者得以繁榮興旺的棲息地。他說:“我們的大腦中有大得令人驚訝的部分能夠支撐著語言。”
但那會引發一個問題,為何語言阿米巴沒有把勢力範圍延拓到其他動物——尤其是靈長類——的大腦中呢?Szathmary相信,答案在於人類獨有的神經網路使我們能夠完成對於合乎語法的語言所必需的複雜的等級處理。這些網路是由我們的基因和經驗形成的。首例與語言相關的基因FOXP2在2001年被發現,其他的相關基因必將陸續被發現。

黑猩猩沒有語言
那麼我們進化上的親緣物種,如黑猩猩和其他靈長類為什麼不具備相似的能力呢?回答是,近來的分析似乎給出了一個真相,雖然人類與黑猩猩擁有大量共同的基因,但人類大腦中負責表達的版本比黑猩猩的更為活躍。此外,人類新生兒的大腦發育程度遠不及新生的黑猩猩,那意味著我們的神經網路需要許多年沉浸于語言環境來得以發展成形。
某種意義上說,語言是生物進化的終極成就。因為這種獨特的進化新產物使那些擁有者能夠超越純粹的生物領域。借助語言,我們的祖先能夠創造他們自己的環境——現在我們稱之為文化——並且不需要遺傳上的改變就能適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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