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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Anna Gosline
這個名稱是偷竊、欺騙以及鬼鬼祟祟的罪惡之同義語。但是,在寄生物和寄主之間的古老戰鬥是進化中最強大的驅動力之一。沒有了掠奪者和揩油之徒,生命便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從病毒到絳蟲,藤壺到鳥類,寄生物種是這個星球上最成功的生命之一,它們毫無慈悲心地利用我們所知的每一個生物。請看絳蟲,這種改進型的寄生物幾乎就只是生殖腺和頭部滿是鉤狀物的結合體,為了在寄主富有營養的消化道深處生活,它省卻了腸胃。在其平均18年壽命中,一隻寄生於人體中的絳蟲能產下100億顆卵。
許多寄生物,例如小型肝吸蟲,也精通巧妙控制寄主行為的技藝。腦部感染上吸蟲幼體的螞蟻,會被強制爬到草葉的頂端,在那它們更可能被吸蟲的最終寄主綿羊吃掉。
“它們實在令人厭惡,但是,它們是不是對自己要做的事很擅長呢?”流行的法國教材《身為寄生物的藝術》(The Art of Being a Parasite)的譯者,田納西州大學的生物學教授Daniel Simberloff說道,“進化可能在相當大的程度上被寄生物驅使著。這是有性生殖之續增篇的主要假說,你能從中獲得多少更深的要義呢?”

槲寄生
寄生物可被證明的作用於進化的最顯著效應是它們的尺度都是最小的。細菌,原生動物和病毒,可以影響它們寄主的進化,因為只有最頑強的個體才能在感染中倖存下來。人類也不例外:如果只繼承一個基因,幾種遺傳病的基因會阻止免於傳染病的侵害。例如,一個鐮刀狀紅細胞貧血症基因的拷貝可抵禦瘧疾的感染,這種情形一直延續至今。再有艾滋病病毒和結核菌,使我們的基因組的部分發生進化,就比如免疫系統的基因。
寄主也能影響其體內的寄生物的進化。例如,需要在人與人之間接觸傳染的疾病經常進化為不那麼致命,以確保感染者至少能存活到將病原體傳遞給下一個人。
寄生物亦能在更基本的層次上驅使著進化。被稱為轉座子的DNA寄生段可以在整個基因組範圍內剪貼自身,以轉變為新基因,或促發突變和 DNA的重新混合,這加劇了遺傳變異。它們已經牽涉進性的起源,因為它們可能推動了細胞融合和配子形成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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