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 新華社記者 姚大偉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代表在表決。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陳希主持會議。 新華社記者 鞠鵬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工作人員準備發放選票。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工作人員在發放選票。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監票人和工作人員在票箱旁就位。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監票人在投票。 新華社記者劉衛兵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代表在投票。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代表在投票。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代表在投票。 新華社記者 蘭紅光 攝

3月17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第五次全體會議。這是代表在投票。 新華社記者 蘭紅光 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