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銳評：民主不是專利也不是擺設

“民主不是哪個國家的專利，而是各國人民的權利。”在21日舉行的第七十六屆聯合國大會一般性辯論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重要講話時的這一論述，發人深省。次日，中國駐美大使在卡特中心和喬治·布什美中關係基金會上作演講時，詳細闡釋了何為中國式民主。

這是一個值得世界深入思考和交流探討的話題。人們不能陷入某些西方政客設下的“民主對專制”的話語陷阱，誤把“反華”當作維護“民主”，從而將世界推向危險的意識形態對抗與人為製造的分裂當中。

民主一詞發源於古希臘，本意是“人民統治”“主權在民”。縱觀兩千多年西方發展史，這一理念並未得到真正實現。但西方特別是美國憑藉強大的經濟、軍事力量，企圖掌控世界民主政治的話語權，將民主簡化為“一人一票”加“多黨制”，並以此作為模板衡量他國政治體制——符合的就是“民主國家”，不符合的就是“專制國家”。

這種將中西方關係渲染為“民主對專制”的做法，本身就不民主。美國沒有資格單方面定義並專享“民主”，更沒有資格將自己的標準強加於人，甚至搞所謂的“民主改造”。世界各國形態多樣，每個國家都有權利選擇適合本國國情、代表民意並能給人民帶來福祉的民主制度。

在中國，人民是民主的核心，不論是進行選舉還是實行政黨制，都是為了選出合適的人治理好國家，為人民謀福祉。這是一種“全過程人民民主”，所有的重大立法決策都是依照程式、經過民主醞釀，通過科學決策、民主決策産生的。在這種民主模式下，中國形成了以“選拔加選舉”為特點的賢能政治。一方面，中國縣鄉兩級人大代表實行直接選舉，縣級以上實行間接選舉。人民可以選舉出代表參政議政，並選出領導人。同時，中國官員必須經過層層篩選、千錘百煉，以確保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就不難理解，為何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連續10年的民調顯示，中國人民對中共執政的滿意度每年都保持在90%以上。

民主不是擺設，關鍵要管用。實踐證明，中國實行的“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同人民在一起、一切為了人民”的民主政治，行得通、很管用。從14億中國人擺脫絕對貧困，到中國在全球率先控制住新冠疫情，再到中國多年為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超過30%，中國式民主展現的治理效能令世界驚嘆。法國調節學派創始人米歇爾·阿列塔指出，“中國不斷增進人民福祉，就是民主”。

反觀之下，在美國國會裏，面紅耳赤的爭吵、久拖不決的議案屢見不鮮。即便面對新冠肺炎疫情的嚴重衝擊，兩黨也依舊相互拆臺，阻礙抗疫物資在美國各州公平分配，導致國家紓困法案長時間難産。此外，根據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和美國西北大學2014年對近2000項美國政策的研究，這些政策幾乎都是由富人以及代表大企業的利益集團制定的，普通民眾對決策的影響力幾乎為零。美國達特茅斯學院學者查爾斯·惠蘭一針見血地指出，“美國民主是海市蜃樓。人民並不治理國家，政治家基本只聽從既得利益者和最富有的人的願望”。

這樣的“遊戲民主”“金錢民主”能轉化成什麼樣的治理效能呢？從美國國會山因大選結果遭到衝擊，到美國疫情死亡人數超過西班牙大流感時期，再到美國富人借危機斂財加劇貧富鴻溝，美國政府治理的失敗令“全球民主燈塔”光環徹底消退。世界則由此看清：“民有、民治、民享”在美國遙不可及，美式民主的本質正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約瑟夫·斯蒂格利茨所描述的——“1%有、1%治、1%享”。

國際銳評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