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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大眾視線的馬思純,又讓人看不懂了
2026-01-13 11:16:16來源:京報網編輯:劉欣

  一條符合市場邏輯的推論:長劇要想贏回觀眾,故事要盡可能簡單,人設善惡分明,懸念不能埋得太深。

  滿足了以上一切條件的《驕陽似我》,給2026年來了個開門紅,它就像一道配方準確的爆款預製菜,穩定而乏味。

  預製菜的反面,《人之初》的熱度與它豪華演員的陣容形成刺眼的落差。張若昀、馬思純主演,加上唐嫣的人氣,王景春、薩日娜的演技,卻播得毫無水花,自始至終被甩到熱度榜五名開外。

  不是沒被關注度,只是前三集過後,豆瓣評論區迎來大規模吐槽:看不懂、故弄玄虛。

  為了幫觀眾越過障礙,快速進入劇情,這部僅17集的懸疑劇還專門剪輯了一個前五集速看版。

  堅持看到後段的網友,最後在評論區反駁了自己。只是此時,贊同者所剩寥寥。

  《人之初》在嘗試一種很新的敘事,甚至想與觀眾共同完成故事的講述,可觀眾的耐心卻禁不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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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始於2018年,一輛車意外撞開了城市廣場金獅子雕塑的基座,一具埋藏多年的白骨重見天日。這具屍骨,像一把鑰匙,同時打開了兩個年輕人的生活枷鎖。

  高風(張若昀 飾)是一名執著于尋找親生父母的孤兒,然而養父直至臨終也對他保守秘密。直到警察宣佈,雕塑下的屍骨是他生物學上的母親,這起案件讓他看到了揭開自己身世之謎的線索。

  吳飛飛(馬思純 飾)是當地龍頭企業鵬來集團掌事人吳國豪(王景春 飾)的獨生女兒。這起案件卻可能揭開吳國豪和家族極力掩蓋的黑暗過往。

 

  最初兩人立場對立,一個要尋找命案真相,一個要維護家族利益。但在精神層面,他們都迫切地渴望走出被編排好的人生劇本,真假善惡自行決斷。

  在追尋各自真相的過程中,兩人逐漸從對抗走向聯盟,最終不僅讓塵封二十多年的正義得以伸張,也走出了各自的人生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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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在《花兒與少年》裏贏回大眾好感的馬思純,這部劇又讓人看不懂了。《人之初》被詬病,她的演技也連帶著遭遇差評。

  馬思純飾演的女主角吳飛飛,沒有“人設”可言。

  她可以為了股份把婚姻當籌碼,也會在推人墜落樓梯後本能地服從父親的“花錢堵嘴”處理方式;她對家族的狠戾與虛偽心存質疑,卻又在父親為她“擺平一切”時,被那種父親的“愛護”拖回同一陣營。

  吳飛飛既強勢,又馴服;既想主張,又膽怯于承擔後果;她非惡非善,需要決策前,本能地後退,任慣性擺布。

  這並不是説吳飛飛是什麼人格分裂症,一個身體裏住著兩個靈魂。放眼現實世界,她就是最正常不過的普通人,從小活在被別人精心設計的人生故事裏,直到遭遇重大變故,必須先準確地找到自己,才能做出抉擇。

  馬思純這個角色,就是劇名《人之初》的隱喻,人還在猶豫、搖擺、被環境覆蓋了個人主體性的時候,都是人之初的狀態。而找到自我,做出抉擇,走出混沌,是人生的主題。

  前期,馬思純演出了吳飛飛笑裏藏著狠,狠裏又滲著怯的狀態,中期又在善惡、身份與立場之間不斷搖擺,這種搖擺不是演員表演的失控,恰恰是對“混沌人性”最準確的把握——她確知人性絕不簡單,沒有把自己定義在一個“人設”上,所以她的人物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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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滿足於簡單解謎,且願意思考人性複雜性的劇集,那麼《人之初》會是一個很有回味的選擇。

  順著講故事,《人之初》並不複雜。但導演想用一種更精巧的敘事結構,與觀眾共同創作,就另當別論了。

  故事在2018年的“現在線”與20世紀90年代初的“過去線”之間不斷切換,揭示因果。劇集前半部分,單數集以高風的視角追查身世,雙數集以吳飛飛的視角應對家族危機,直到兩條線交匯。最有意思的是,前六集裏隨便拿出幾集看,都能拼湊出故事的大致樣貌,每集都是從不同人的視角講述。

  這種設計很像一個邀請同道共謀的遊戲。喜歡盤玩的觀眾可以通過比對、拼湊得到一個完整的事件組合,進而得到一些人性的思考。而樂於囫圇吞棗的觀眾,漫不經心地看上幾集,也不會因疏漏細節而遺漏關鍵信息,仍能看到一個完整的懸疑故事。

  説到底,《人之初》是一個用罪案懸念包裹的,關於自我發現的故事。編劇陳宇説:“我是誰,我從哪來,我到哪去”,是這部劇的核心。

  故事埋藏的懸念,不為取悅,而為引人沉思。觀眾如果願意穿越開篇迷霧,拼湊散落的碎片,咀嚼吳飛飛、高風、曲夢、李紅月……會發覺他們的選擇悖逆了“標準答案”,卻有“找到自己”“成為自己”的一腔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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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還想説幾句不合時宜的話。

  《驕陽似我》的紅與《人之初》的冷,不僅僅是兩部劇的分野,2026年開年這意味深長的對比,顯現了劇集市場一個令人深思的現象:那些嚴格遵循“市場邏輯”推導出的,穩妥的“成功配方”,正在大獲全勝;而試圖注入更多複雜性、探討更深沉主題的“非常規”之作,卻面臨著叫好不叫座,甚至無聲無息的窘境。

  觀眾用點擊和觀看時長投票,選出的勝者,往往是那些最能精準匹配當下疲憊心靈“快速需求”的作品:不需要太多思考,善惡有報帶來情緒爽感,簡單懸念驅動著直接的多巴胺。這無可厚非。在生活本就複雜的重壓之下,觀劇成為一種“精神代餐”,追求高效的情緒補償,是一種自然的心理選擇。《驕陽似我》的成功,正是迎合了這種情緒。

  可是,我們終將集體步入一個“預製菜”時代嗎?當市場只獎勵“準確”,誰來為“冒險”和“深刻”買單?

  《人之初》的石沉大海,帶來了一絲冷意。明星陣容、演技乃至嘗試探討更深刻主題的野心,都不再是流量的保證時,我們是否正在主動關閉那扇通向更豐富審美體驗、更深刻敘事可能的大門?

  這不僅是創作者的困境,更關乎每一位作為“市場”一分子的觀眾:我們將會用什麼樣的故事,來安放自己的時間與心智?

  當“預製菜”穩定供應成為一種常態,我們還有多少機會再見到那些回味悠長,可以耐心細品的“私房菜”?

標簽:馬思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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