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媒體近日報道,在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後,霍爾木茲海峽通行受限,紅海航道安全風險上升,多家國際航運企業已暫停或調整經由相關水域的運輸路線。
由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所引發的連鎖反應,正沿著能源運輸與海運網絡不斷擴散,並逐步疊加至全球供應鏈體系之上。
也門胡塞武裝當地時間3月28日發表聲明稱,為回應當前地區局勢升級,以及針對黎巴嫩、伊朗、伊拉克和巴勒斯坦相關目標的軍事行動,該組織已開展首次軍事行動。路透社此前分析稱胡塞武裝若由威脅演變為現實,將進一步加劇全球關鍵貿易通道的不確定性。多家國際航運巨頭已高度警惕並採取應對措施。
此前,國際輿論焦點集中于霍爾木茲海峽的能源運輸風險;而隨著衝突外溢,連接亞歐的核心貿易通道——紅海-蘇伊士航線也面臨新的不穩定因素,全球兩大航運咽喉正形成疊加壓力。
為什麼説是航運兩大“咽喉”
霍爾木茲海峽:美國能源信息署(EIA)歷史數據顯示,霍爾木茲海峽長期承擔全球約20%的石油液體運輸,日均運量約2000萬桶。自2月28日衝突爆發以來油輪流量下降,大量船舶滯留或被迫改道。
紅海航道:胡塞武裝在2023年至2025年間的襲擊曾導致紅海集裝箱運輸量明顯下滑,馬士基、赫伯羅特等企業均暫停經由紅海-曼德海峽及蘇伊士運河的航線,轉而繞行非洲好望角,單航次航程延長10—14天,運輸成本顯著上升。
當前背景下,若緊張局勢進一步升級,作為蘇伊士運河門戶的曼德海峽將再次面臨衝擊。路透社3月26日報道將這一態勢描述為“引發新的航運風險”。
三大能源品類首當其衝 全球能源供給面臨集中壓力
在霍爾木茲海峽受限與紅海風險上升的疊加影響下,受衝擊最明顯的三大能源品類依次為:
原油:約佔全球海運石油貿易的 20%,日均約 1500—1700 萬桶經霍爾木茲海峽運輸;
液化天然氣(LNG):約佔全球 LNG 貿易量的 20%,主要來源為卡塔爾;
成品油及石油産品:包括汽油、柴油、航空煤油等,日均運輸量達數百萬桶。
(數據來源:美國能源信息署 EIA《世界石油運輸咽喉要道》報告、國際能源署 IEA 2024—2025 年平均流量分析)
航運風險沿供應鏈傳導
衝突已推動國際能源價格上行,並開始波及化肥、金屬等工業品供應。《華爾街日報》援引相關評估指出,若局勢持續緊張,全球經濟增長將承壓,通脹水準可能進一步抬升。聯合國貿發會議(UNCTAD)過往分析顯示,關鍵航道受阻會顯著推高運費、燃油與保險成本,並最終傳導至消費端。這種集中式能源衝擊,可能通過供應鏈逐步放大,演變為更廣泛的通脹與增長壓力。
多家媒體分析認為,當前局勢已超出單一地區安全問題,正在演變為對全球貿易基礎結構的系統性考驗,航運通道在短期內恢復穩定面臨較大不確定性。
美國中東行動適得其反
《華爾街日報》近期評論認為,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在引發伊朗“抵抗之弧”的快速聯動後,局勢複雜程度持續上升,外部干預的邊際效果面臨明顯挑戰。
《紐約時報》在3月28日的相關報道與分析中也認為,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雖展現強大火力,但在應對胡塞等地區勢力的連鎖反應時,未能有效阻止新戰線的開啟,且盟友響應有限,導致地區局勢呈現超出預期的擴散風險,美國的威懾戰略正面臨長期的執行困境。
兩條“咽喉”航道同時承壓,使原本具備一定寬裕能力的全球航運體系面臨前所未有的協調與調度壓力。美以企圖通過外部軍事干預改變地區安全格局的同時,所帶來的不確定性與外溢成本,正由更廣泛的國際社會共同承擔。如何避免局勢進一步升級、如何恢復關鍵通道的穩定運行,已不再只是地區問題,而成為影響全球經濟運行的重要變數。
來源 | 總臺環球資訊
撰稿 | 張晗
簽審 | 楊瓊
監製 | 劉軼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