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西方一些政客與媒體再次集中炒作所謂“中國産能過剩”論調。美歐一些經濟體計劃以此為由對中國進口商品加徵關稅、實施限制。所謂“産能過剩”,儼然成了限制中國商品的萬能理由。然而,英國倫敦全球政策研究所高級研究員鮑勃·薩維奇(Bob Savic)近日在《亞洲時報》發表文章《中國産能過剩,還是西方保護主義?——數據説明瞭什麼》,駁斥了這一論調。作者用數據和邏輯層層剖析,指出這一敘事根本經不起推敲,它更像是為保護主義披上的新外衣,而非對經濟現實的準確描述。
出口背後,共同獲益
文章首先直擊所謂“産能過剩”論調最薄弱的環節——將“在中國生産”簡單等同於“中國産能過剩”。鮑勃·薩維奇在文章中説:“中國出口的商品中很大一部分並非由中國國有企業生産,而是由中國民營企業和外商投資企業生産,其中包括總部位於歐洲、美國和其他地方的公司。比如歐洲或美國公司在中國生産的汽車,從統計上被歸為‘中國出口’,但從經濟學角度看,它可能恰恰是西方跨國公司生産體系國際化的體現,共同受益者是這些總部位於西方的跨國公司。”
文章援引中國海關總署2026年1月14日發佈的2025年全年數據報道稱:“2025年中國外貿進出口總額6.8萬億美元(45.47萬億元人民幣),其中外資企業進出口總額1.97萬億美元(13.27萬億元人民幣),約佔總額的30%。”
鮑勃·薩維奇評論説:“工廠的地理位置與相關資本、技術、管理、知識産權或最終受益人的國籍是兩回事。如果西方政界批評‘中國産能過剩’,那為什麼西方大型跨國公司仍在持續擴大在華生産規模、提升競爭力,成為這個‘産能過剩體系’中的受益者?反之,如果這些西方大型跨國公司是因為中國的工程能力和供應鏈優勢才理性地將生産基地設在中國,那麼所謂中國‘掠奪性過度生産’和‘産能過剩’的指控就站不住腳了,因為他們的選擇恰恰證明了中國成為‘世界工廠’,是中國積極融入經濟全球化、參與國際産業分工的結果。”

需求旺盛,何來過剩
鮑勃·薩維奇指出,所謂的“産能過剩”論調將補貼、競爭優勢與“産能過剩”混為一談,是邏輯上的重大漏洞。這些是不同的經濟現象,不應被當作可互換的概念。
他以電動汽車産業舉例説:“國際能源署的數據顯示,2025年全球電動汽車産量近2200萬輛,同比增長超25%。中國約佔全球産量的四分之三、全球貿易量的40%。多國消費者主動購買中國電動車,本身就證明了真實的國際需求,也説明瞭電動汽車市場是一個全球需求快速擴張的市場,並非‘産能過剩’的飽和市場。”他評論説:“將‘産能過剩’這個詞用在一個全球需求快速增長的行業上,是非常不妥當的。”
文章提到,中國在電池、電驅動系統、電力電子、製造自動化與電動汽車一體化供應鏈方面目前都擁有一定的技術優勢,這是技術競爭力的體現,而非簡單的“過剩”。所謂的“中國産能過剩”論調,不過是刻意將“技術競爭力”與“産能過剩”混為一談,把快速增長的綠色電動汽車産業貼上“過剩”標簽,既忽視了全球減碳需求,也掩蓋了西方自身在規模、成本與迭代速度上的落後。

關稅大棒,難掩焦慮
鮑勃·薩維奇還揭示了“産能過剩”論調的政治功能。他指出,美國和歐盟計劃以“産能過剩”為由對中國進口商品加徵關稅、實施限制,這“並不僅僅是一個商業決定,更像是一個強大的産業政策工具,旨在保護國內生産者”。
他繼續以電動汽車産業為例,提到美國採取了極為嚴格的保護主義策略:2024年,美國政府以“産能過剩的巨大風險”為由,將中國電動汽車關稅從25%提高到100%。他説,這項關稅使美國消費者無法購買到許多價格極具競爭力的中國電動汽車,“産能過剩”不過是美國推行保護主義産業政策的政治包裝。
文章提到,歐洲與美國的製造商難以複製中國在電池規模、成本效率、供應鏈整合和快速産品開發上的組合優勢,又不願意面對這種真實的技術競爭力差距,更不願意加大投資、直面挑戰。在這種情況下,歐盟和美國的加徵關稅策略便應運而生:更簡單、更粗暴,幾乎不需要什麼成本,還能向選民展示“保護就業”的姿態。
鮑勃·薩維奇在文末強調,把一國的生産優勢簡單歸咎為“産能過剩”,既不誠實,也不負責。這個模糊的政治標簽,真正掩蓋的是西方對自身技術競爭力下滑的焦慮,以及訴諸保護主義的真實動機。全球貿易中出現的問題,理應通過國際規則協商解決,而不應被一個混淆的概念所左右。數據所揭示的,從來不是中國的産能過剩,而是西方的保護主義過剩。
來源 | 總台環球資訊
編譯 | 高佳義
簽審 | 王倩
監製 | 蔡耀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