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訴你,長征路上有個“炊事員”,過草地時他把最後一把乾糧分給了別人,自己嚼草根,宿營時別人歇了他還在找能下鍋的東西——你願意替他走一段嗎?
如果我告訴你,有個“扛旗士兵”,旗桿被彈片削斷過三次,他每次都用綁腿把旗子重新綁在槍管上舉起來。湘江邊上,旗子被打穿了幾個洞,他舉著它蹚過血水——你願意替他舉一回那面旗嗎?
如果我告訴你,有個“通訊員”,揣著一封信跑了一百二十里,信送到時收信人已經犧牲了,那封信他後來一直帶著,紙頁磨碎了邊角,墨蹟也洇成了團——你會願意替他去送那封信嗎?
如果我告訴你,有個“值班哨兵”,遵義會議那幾天在會場外站崗。屋裏開會開到後半夜,他就在門外站到後半夜,天亮散會,人走出來,他還站在那兒——你願意替他站那一班崗嗎?
……
“現在,你有機會選一個身份,走一遍他的長征。

我們做了一款互動H5。裏面藏著七個身份:年輕士兵、值班哨兵、通訊員、奪橋戰士、老兵、炊事員、扛旗士兵。七種答案,七種人生。你選誰,就靠近他,用他的眼睛看雪山,用他的心跳去數槍聲的遠近。
你可能是那個“年輕士兵”。你才十五六歲,槍扛在肩上顯得格外長。渡口就在前方,追兵卻正從兩翼逼近。要讓主力過江,就必須有人守住通道。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湘江戰役激戰五晝夜。新圩、腳山鋪、光華鋪三處阻擊同時展開,你趴在陣地上,看著戰友一個個倒下,你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守住”。12月1日,中央紅軍主力突破第四道封鎖線。但江東後衛的戰鬥還沒結束,紅三十四師和紅十八團被阻在湘江東岸,大部分指戰員犧牲。你活下來了,你後來學會了在炮聲裏睡覺,在死人堆裏找活人。你守住的,是整支隊伍前行的路。
你可能是那個“值班哨兵”。別人睡覺,你站著。第五次反“圍剿”以來的接連失利,長征開始後的嚴峻困境,讓你心裏也憋著一個問題:紅軍怎樣才能走出危局?1935年1月15日至17日,遵義會議在貴州遵義召開。你沒有坐在會場裏,你站在門外,守著那盞燈。會議事實上確立了毛澤東同志在黨中央和紅軍的領導地位,開啟了黨獨立自主解決中國革命實際問題的新階段。你後來一輩子記得那幾天會場裏的燈亮到很晚。你守的那班崗,守的是一個轉捩點。
你可能是那個“通訊員”。約3萬紅軍,面對近40萬敵軍。怎樣找到出路?答案,藏在一次次因勢而變的行軍中。你跑在隊伍前面送命令:一渡赤水,擺脫被動;二渡赤水,再佔遵義;三渡赤水,佯動誘敵;四渡赤水,穿過封鎖線南下。每一次轉向,都靠你腳下那雙草鞋把命令送到。你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但你得跑,因為方向在一次次奔跑中被找出來。
你可能是那個“奪橋戰士”。大渡河水流湍急,安順場渡口船少人多。中央紅軍要繼續北上,該如何選擇路線?兩路夾江而上,奪取瀘定橋還是全軍在安順場渡河?1935年5月29日,瀘定橋的木板被抽走了八十多米,剩下十三根鐵鏈懸在大渡河上。你腰纏十來顆手榴彈,背插馬刀,拉著鐵索往前匍匐。對岸把橋頭點著了,火撲過來,你得從火裏穿過去。二十二個人,平均年齡不到二十歲。你衝過去的那一刻,會知道什麼叫“奇絕驚險”。
你可能是那個“老兵”。你從井岡山一路走過來,見過的死人比活人多。新兵問你怕不怕,你説怕,但怕也得走。你把最後一把炒麵分給三個新兵,自己嚼草根。你知道自己可能走不到頭,但你得讓年輕人走到頭。
你可能是那個“炊事員”。別人輕裝,你捨不得扔掉為全隊做飯的鐵鍋。過草地時,宿營時你用那口鍋燒水,水裏放一把野菜,大家輪著喝一口。有個小戰士説,等革命勝利了,要用你這口鍋炒一回肉,他沒走到陝北。你後來把那口鐵鍋帶到了延安,鍋底磨穿了,你補了塊鐵皮,還在用……
你可能是那個“扛旗士兵”。旗在,隊伍就在。你舉著旗站在會師的人群裏,旗桿被彈片削斷過,你用綁腿把它重新綁在槍管上舉起來。旗面被子彈撕成條,你把它纏在腰上,盤上去再展開。你不知道後面的人看不看得見,但你得舉著。旗子倒下的那一刻,一支隊伍的心氣就散了。所以你不能倒。歷時兩年的戰略轉移宣告結束,中國革命打開了新的局面……
七條路,起點不同,終點一樣。
有人倒在臘子口的絕壁下,有人陷在班佑的沼澤裏,有人被湘江的水沖走時還攥著一截木板,有人靠著夾金山的石頭再沒醒過來。
但最後,我們都走到了同一個地方。

掃碼進去,選一個身份。走一遍他的路,你會在某個節點停下來,做一個選擇,你選完之後,會看到另一個選擇帶來的結局。
走到最後,你會發現一件事:長征路上每個人都是主角。
是因為他們,才有我們。
選一個人,替他走完。
接續他們,不是把他們的名字念一遍就放下,是把那口氣接過來,接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