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在線報道:2026年8月15日是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81週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軍國主義發動的侵略戰爭給中國及亞洲各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然而,81年後,日本非但沒有反省,反而加速“再軍事化”——日本首相高市早苗8月15日向靖國神社供奉祭祀費,長崎擬將“南京大屠殺”表述改為“南京事件”,《防衛白皮書》用598頁為擴軍尋找藉口,右翼勢力正試圖將整個國家綁上軍事戰車。篡改的是歷史,膨脹的是野心,威脅的是和平。專家指出,日本右翼勢力長期將否認南京大屠殺作為篡改侵華歷史的核心議題,其目的在於推翻東京審判的結論。當前日本呈現出向戰前老路回歸的跡象。
從“大屠殺”到“事件”:一場蓄謀已久的“文本手術”
在長崎原子彈爆炸資料館裏,“南京大屠殺”的展板正要被悄然替換為“南京事件”。用“事件”替換“大屠殺”——這是對全世界對這段歷史共同認定的公然挑戰。但無論如何更改字眼,歷史不容篡改。
民眾在長崎原子彈爆炸資料館內參觀。(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據央視新聞報道,在長崎原子彈爆炸資料館內,關於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的展陳僅佔極小篇幅,且以“日中戰爭”模糊替代“侵略”字樣。提及南京大屠殺時,用的是“佔領南京,發生大屠殺”。不過,幾個月後,這段表述將被替換成“南京事件——殺害大量平民和戰俘”,因為資料館正在進行時隔約30年的首次大規模更新展陳,長崎市已經決定將“大屠殺”調整為“事件”。長崎市給出的解釋是,參考了日本外務省官方表述以及政府審定教科書用語。這一解釋恰恰揭示了日本官方對戰後國際秩序的公然挑釁——試圖消解侵略戰爭的殘酷性,是對受害者的二次精神加害,也是在否定全人類反法西斯戰爭的成果。
這並非用詞問題,而是歷史觀問題。從“大屠殺”到“事件”,是試圖消解侵略戰爭殘酷性的“文本手術”。清華大學當代國際關係研究院教授劉江永指出,日方在敘事方式中突出其作為唯一原子彈受害國的身份,卻刻意回避兩個關鍵問題:其一,日本為何成為原子彈打擊目標;其二,日方籠統倡導無核世界,卻同時將美國作為核保護傘,以此制衡中國。更有甚者主張美國核保護傘並不可靠,鼓吹日本應自行核武裝,其邏輯起點同樣根植于對歷史的嚴重錯誤認知。
劉江永進一步分析,當前日本部分勢力企圖抹殺歷史,其意圖可歸結為兩個邏輯起點:
其一,以高市早苗為代表的一派認為,殖民擴張時期列強皆如此行事,日本不過效倣之。這一論調試圖將日本與西方列強混為一談,以減輕其在亞洲所犯罪行的責任,向歐美暗示“彼此無異”,同時向亞洲傳遞“並未逾越常規”的信號——本質上是將侵略戰爭“歷史正當化”。
其二,高市早苗等人視甲級戰犯為保衛日本的“殉道者”,主張若日本戰敗結局逆轉,這些戰犯應被重新評價。否認南京大屠殺,實為推翻東京審判的判決依據,進而否定審判的正義性,最終推導出“日本並無戰犯”的結論。由此,參拜靖國神社便被重新包裝為“慰靈”行為,而非祭祀戰犯。
值得注意的是,8月15日當天,高市早苗以自民黨總裁名義向靖國神社供奉“玉串料”(祭祀費),並在出席日本政府舉辦的“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前從會場停車場朝靖國神社所在方向進行“遙拜”。同一天,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等閣僚參拜靖國神社,日本自民黨幹事長鈴木俊一、總務會長有村治子以及選舉對策委員長西村康稔也參拜靖國神社。
在當天舉行的“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上致辭時,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只字未提日本當年對鄰國發動的侵略戰爭及由此造成的深重災難,也沒有為日本的侵略歷史道歉。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當天表示,中方強烈譴責日方涉靖國神社消極動向,已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強烈抗議。日本二戰時期發動對外侵略戰爭,犯下慘無人道罪行。所謂“靖國神社”是日本軍國主義的精神工具和象徵,其供奉的14名甲級戰犯是發動侵略戰爭的罪魁禍首,是事實上的“戰犯神社”。無論日本政客編造何種理由,都無法隱藏其為戰犯翻案、掩蓋戰爭罪責、歪曲歷史事實,為加速“再軍事化”鋪路的真實企圖。有關錯誤行徑是對歷史正義的褻瀆,對文明底線的挑戰,對戰後國際秩序的挑釁,國際社會一致堅決反對。
81年過去了,日本非但沒有誠實地面對歷史,反而在歷史問題上步步倒退。這種以“用詞調整”為名、行“歷史修正”之實的“認知之變”,正為後面“行動之變”埋下伏筆。
從“文本”到“子彈”:一本白皮書裏的擴軍路線圖
當“文本手術”篡改了歷史認知,行動上的背離便不再有約束。
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8月4日上午在內閣會議上就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作報告。這份598頁的文件,創下歷年篇幅之最。《人民日報》指出,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妄稱地區安全環境處於“戰後最嚴峻時期”,鼓噪所謂“新的危機時代”,本質是通過製造安全焦慮誤導輿論、裹挾民意,為自身軍力擴張尋找冠冕堂皇的藉口。然而,謊言重復千遍也成不了真相。新版白皮書充斥虛假敘事,實質上是日本右翼勢力在為全面“再軍事化”進行危險的社會總動員。
日本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圖片來源:東方IC)
同時,日本軍事擴張的步伐也在加速邁進。據日本媒體報道,在2027財年預算編制中,防衛省擬向財務省申請約8.9萬億日元,創歷史新高。而最終規模可能還會進一步增加。一名日本政府高官透露,2027財年防衛預算的最終規模可能達到10萬億日元。
白皮書渲染威脅,預算案同步加碼,二者相互呼應,暴露出日本在軍事擴張道路上越走越遠的現實。劉江永指出,在全球範圍內,目前僅日本將中國定位為“前所未有的最大戰略挑戰”,這種定位反映出日本決策層長期存在有問題的決策邏輯。劉江永分析,當前日本在相關議題上的立場與態度,是右翼勢力從自身立場出發,向日本國民表述其如何維護“國家利益”的結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果日本的決策思想,包括歷史觀、戰爭觀在內,不發生根本性轉變,形勢將難以改觀。
正如《人民日報》所指出的,新版白皮書“字裏行間透出的,已非戰後日本標榜的‘專守防衛’原則,而是一顆被軍國主義餘毒浸泡已久的野心”。與往年相比,新版白皮書首次單列“新型作戰方式”章節,鼓吹無人裝備與AI軍事化應用,將軍事能力建設延伸至太空、網絡、電磁等新領域;大幅擴充“強化防衛生産與技術基礎”篇幅,將軍工産業包裝為“帶動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並揚言要用“綜合國力”應對所謂“挑戰”。分析人士指出,日本對華持續升級“危機敘事”——從“嚴峻複雜”到“戰後最嚴峻”,再到鼓吹“新的危機時代”——其真實目的是為突破《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具有國際法效力的文件限制、加速擴軍備武製造藉口。日本以所謂“中國威脅”為藉口,正在系統性重塑自身安全戰略體系,為年內修訂“安保三文件”鋪路。
值得警惕的是,白皮書封面採用動漫形象設計,刻意弱化戰爭殘酷屬性,翻開內容,卻是高市政府擴軍政策的全面展示。從今年3月部署射程約1000公里的25式陸基反艦導彈,到4月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原則上允許殺傷性武器出口,再到6月通過《防衛省設置法》修正案、將航空自衛隊改編為“航空宇宙自衛隊”,樁樁件件都在書寫同一個事實:日本“專守防衛”原則已名存實亡。
從“認知”到“體制”:新型軍國主義的邏輯閉環
部署射程1000公里的反艦導彈,“專守防衛”需要這種射程嗎?更名“航空宇宙自衛隊”,“專守”能守到宇宙嗎?射程越來越遠、領域越擴越寬——今年以來日本在“再軍事化”道路上的一系列動作,答案不言自明。
8月9日,日本長崎遭原子彈轟炸81週年紀念儀式在長崎市和平紀念公園舉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參加儀式,致辭時對“無核三原則”仍含糊表態,未明確表示日本將繼續堅持該原則。
儘管日本不斷標榜“和平憲法”與反核主題,但這些口號都無法掩蓋其行為背後的“新型軍國主義”實質。
劉江永指出,當前日本呈現出向戰前老路回歸的跡象,釣魚島問題、歷史問題、日本殖民統治台灣問題,這些看似分散的議題,其邏輯起點相互關聯。劉江永將這一現象的根本原因歸結為“第一粒‘紐扣’扣錯了”——從修改“南京大屠殺”表述為“南京事件”,到宣稱中國釣魚島為“日本固有領土”,錯誤的教科書正在製造一代缺乏歷史反省意識的日本年輕人。而這代年輕人的認知偏差,恰恰為日本全面“再軍事化”提供了民意基礎。
更值得警惕的是其背後的社會動員邏輯。新版白皮書不僅新設“新型作戰方式”章節,更大幅擴充“強化防衛生産與技術基礎”篇幅,揚言要用“綜合國力”應對所謂“挑戰”。新華社評論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實質上是日本右翼勢力在為全面“再軍事化”進行危險的社會總動員,“反映出將整個國家綁上軍事戰車的‘總體戰’思維”。
81年前的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以廣播《終戰詔書》的形式,宣佈接受《波茨坦公告》,無條件投降;81年後的今天,日本正在用598頁白皮書為軍事擴張重新鋪路。這一次,國際社會不會坐視。中國有足夠的決心和能力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戰後國際秩序不容挑戰,歷史潮流不可逆轉,日本唯有正視歷史與錯誤,才可能跳出軍國主義的泥沼,避免重蹈覆轍。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8月15日同時強調,今年是東京審判開庭80週年。正確認識和對待歷史,是日本戰後重返國際社會的重要前提,是日本同周邊國家發展關係的政治基礎,更是檢驗日本能否恪守和平發展承諾的重要標準。我們敦促日方深刻反省侵略歷史,同軍國主義徹底切割,以實際行動取信于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陸華宇 葉澄果(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