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綠道上,騎行者暢快逐風。 攝影 宋建春
遊客在鼓架·山湖澗享受城市近郊微度假
天還沒亮,淩波門棧道上已經有人架好了相機。鏡頭對準湖面,等太陽從磨山背後慢慢浮上來。有人席地而坐靜靜等待,有人支著三腳架調了十幾分鐘參數。沒有人説話,但所有人都知道彼此在等同一件事——“淩波觀日”。
淩波觀日,是東湖眾多名片裏的一張。湖光序曲、落霞歸雁、碧潭觀魚、磨山攬翠……這些名字背後藏著的,不僅是風景,更是這片湖與這座城之間日漸綿密的關係。
從“我在哪”,到“我感受到了什麼”
東湖最早是武漢人的後花園。那時候人們口中提到東湖的名稱,更多是個地標——“東湖老大門集合”“小白象見面”,像報站名一樣,把人攏到一塊兒就算齊了。學校春游來一趟,單位團建租條船,或是逢年過節舉家出遊,到湖邊觀光,走走看看,就回去了。
後來慢慢不一樣了。105公里東湖綠道逐步成環,聽濤、磨山、落雁、吹笛等耳熟能詳的景區點長出新風景,湖畔也涌現出越來越多的詩意空間。
漫步在東湖畔,長江日報記者聽到遊客討論的,早已不只是“去哪兒”“怎麼走”這類問題。有人在聊鼓架·山湖澗哪條躺椅賞夕陽最愜意,有人在分享楚市天臺上什麼角度能把楚天臺和初升的月亮收進同一個畫框,有人約著下午四五時去湖中道等一場光,説那時候水杉的影子會“鍍金”;落雁景區的常客則念叨,黃昏別去太晚,走人棋鳥島那群歸雁,往往比晚霞先到。
東湖的名字就這樣從地圖上走到了生活裏。
從還湖於民,到留客于景
這些名字站得住,是因為山水先回到了它們該有的樣子。退漁還湖、截污清淤、岸線修復……一樁一樁做下來,水清了,山翠了,東湖綠道把曾經斷裂的岸線一針一線縫了回來。這一步,是還湖於民。
接下來,東湖開始沉下心來,回答下一個問題:人來了,怎麼留下來?從“還湖”到“還景”,治理的重心從生態守護,延伸到了場景體驗,也進一步激活了消費內生力。
磨山楚市的華麗轉身就是最直觀的例子。磨山楚市始建於1992年,取先秦楚地市井形制。這裡曾長期缺少業態支撐,空間閒置,人氣聚不起來。今年國慶假期,楚市以全新面貌亮相——楚文化從展板走進街巷,白天有演出巡遊,夜間有點亮湖山的光影,還將登山賞景等線路串聯起來。開街後,楚市人頭攢動,把遊客停留時間拉長,也把磨山片區的日夜遊經濟一併帶了起來,成為文商旅體融合促消費的新引擎。
同樣的邏輯也在鼓架山腳下生長。作為東湖風景區城市更新的重點項目,鼓架·山湖澗由一片閒置地打磨而成,在生態守護的前提下,將水稻田修復後引入輕業態,老舊民房改成咖啡空間和輕業態聚落,通過“微改造、精提升”,打造成沉浸式城市近郊微度假現場。稻田音樂會、湖畔市集接連落地,一系列車企品牌將活動落地在此,消費潛能進一步被激活,成為東湖文旅商融合新增長點。
東湖十景,請你來定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片自己的東湖。
它出現在人們生活裏的方式變了,不再只是春遊的終點站、週末早晨的一條跑步路線、下班後的一杯湖邊咖啡、朋友圈裏一組不用加濾鏡的照片,越來越多這樣的場景,被不同的人反復回味、反復推薦,這些場景沒有名字,但已經在很多人心裏有了位置。
你心中東湖最好的場景,是綠道樹影裏的一抹斜陽,還是落雁飛鳥擦過水面的一個瞬間?是湖心島那份什麼都不用做就覺得被安放好的鬆弛,還是吹笛森林間那陣忽然安靜下來的風?
以前,東湖的景點清單由規劃和建設者一筆一筆寫就,現在,這片湖開始把定義權交出來。即日起,東湖風景區管委會面向全球公開徵集“東湖十景”。請每一位走進過東湖的人,選出你心中最值得被記住的那些場景。您可在新浪微博、小紅書等平臺發表您心中“最東湖”的場景,為其題擬一個專屬四字景名,並帶上“#東湖十景#”話題,長江日報將精選優秀評論採訪刊發,您的推薦也將作為“東湖十景”最終結果的重要參考。
“世界名湖、人民樂園”這張金名片,是每一位與東湖產生關聯的人共同擦亮的。您推薦的那一個場景、記住的那幾分鐘,都會成為這張金名片的一部分,被世界看見。
一湖藏十景,世界看東湖!(文 晉曉慧 何宇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