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從不寬恕無視教訓的冒險者。日方任何形式的“再軍事化”舉動,不僅是對地區安全穩定的衝擊,更是對自身未來最輕率的背棄
圍繞年內修訂“安保三文件”,日本自民黨日前通過該黨擬向政府提交的建議草案。草案內容激進,包括大幅增加防衛費、全面取消武器出口限制,以及大力發展進攻性軍事力量等。這已非簡單的政策調整,而是日本右翼勢力加速掙脫戰後束縛、全面推進“再軍事化”的危險舉措,對地區和平穩定的潛在衝擊不容小覷。
日本政府緊鑼密鼓推動修訂“安保三文件”,是突破戰後“專守防衛”原則的關鍵一步。《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國家防衛戰略》《防衛力量整備計劃》三份安保文件,被認為是日本安全與防務的總綱領。2022年底,日本政府通過現行版本,原計劃到2027財年將防衛費提升至國內生産總值(GDP)的2%。然而,高市早苗上臺後便加快推進相關計劃,將這一目標提前至2025財年完成。如今“安保三文件”執行未滿四年,高市政府就急於“修舊立新”,其壓縮政策週期、加速軍事轉軌的急躁姿態,已然暴露無遺。
細看草案條款,日本“再軍事化”的衝動躍然紙上,新一輪安全政策的危險轉向清晰可見。草案公然提出要“進一步強化防區外防衛能力與反擊能力”,主張“確保必要且充分的導彈數量及提升射程等導彈性能”,甚至圖謀構建“可搭載垂直髮射系統、發射長射程導彈的潛艇”;叫囂應對“新型作戰方式”,謀求構建“包含太空、網絡、電磁波領域在內的全領域統合作戰能力”;大肆鼓吹“維持與確保持續作戰能力”,提出以“前所未有的形式進行體制整備”,要在“5年以內成就防衛力的轉變”等。字面上是防務調整,字縫裏則是進攻藍圖。大阪成蹊大學副校長兼安全政策專家佐道明廣指出,儘管日本口頭上仍宣稱是“和平國家”,但在實際操作中早已拋棄了這一理念。
這份激進草案,是日本“新型軍國主義”妄動的必然産物。高市早苗執政以來,日本擴張軍備動作頻頻:加快部署中遠程進攻性導彈,全速推進“反擊能力”建設;大幅擴充無人機部隊,大規模列裝各型無人裝備;推動“航空自衛隊”向“航空宇宙自衛隊”改編,加速太空軍事化步伐;持續強化西南諸島軍事部署,在沖繩等地增設導彈基地和雷達設施。在政策層面,日本最新防衛預算已突破9萬億日元,連續14年刷新戰後歷史最高紀錄;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概要明確提出,要深化無人機和人工智能等“新型作戰方式”的應用;啟動情報體系重構,意圖打造服務於軍事擴張的“新戰前情報體系”……預算的數字可以精確計算,但野心的邊界無法衡量。從武器裝備到體制機制,日本“再軍事化”進程不斷加速,朝著進攻性、擴張性方向一路狂飆。
日本右翼勢力為加速重新武裝,不斷渲染周邊安全形勢、無端指責抹黑中國正常軍事活動,打著“加強防衛”“被動應對”的幌子,實則大肆發展主動進攻的中遠程武器,加強力量投射和前沿部署,妄圖將軍事擴張和備戰深度嵌入國家制度、經濟産業和社會輿論,一步步突破日本憲法和國際法規則約束,公然挑戰戰後國際秩序,正在給地區安全製造真正的威脅。
歷史從不寬恕無視教訓的冒險者。作為二戰的主要發動國與戰敗國,日本本應銘記那場戰爭帶來的深重災難,切實恪守“和平憲法”。然而,“安保三文件”的急速修訂,折射出日本右翼勢力急於掙脫戰後束縛、重蹈軍國主義覆轍的野心。日方任何形式的“再軍事化”舉動,不僅是對地區安全穩定的衝擊,更是對自身未來最輕率的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