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滾動   |   電影   |   電視   |   演出   |   綜藝   |   時尚   |   星途   |   圖庫   |   環球星訪談   |   熱詞   |   1+1觀影團   |   微博
首頁 > 滾動 > 正文
新一代舞者逐夢“桃李杯”
2026-08-24 09:22:49來源:北京日報編輯:武若曦

  “桃李杯”是一代代年輕舞者逐夢的舞臺,更是觀眾得以窺見未來舞蹈明星的窗口。8月21日,第十四屆“桃李杯”全國青少年舞蹈教育教學成果展示活動綜合彙報演出在北展劇場上演,多位“00後”“05後”的年輕舞者,以全新的身體語言與藝術表達,呈現出中國舞蹈朝氣蓬勃的青春風貌。

  據悉,本屆“桃李杯”由文化和旅遊部主辦,文化和旅遊部科技教育司、北京舞蹈學院承辦,來自27個省區市、60余所院校的1600余名學生帶來306個節目,集中展現中國舞蹈教育的積澱與成長。

  

  《化蝶》。 記者 方非攝

  王藝涵:

  從抗拒“祝英臺”到破繭成蝶

  中國古典舞是北京舞蹈學院的王牌專業,歷屆“桃李杯”都會涌現出不少新人新作。今年的展演中,北京舞蹈學院中國古典舞係大三學生王藝涵,便以全新方式詮釋祝英臺,用身體語匯呈現《化蝶》。

  《化蝶》呈現的是祝英臺衝破桎梏、化身成蝶的過程。但最開始接到這個作品時,王藝涵心裏是抗拒的。在這位年輕姑娘看來,祝英臺太“戀愛腦”了。可一旦抱著這種想法,她就無法真正進入人物。

  或許這並非王藝涵一個人的困惑,當今年輕舞者在詮釋歷史、傳説中的人物時,都可能有相似的感受,這反而為傳統注入現代解讀提供了契機。在節目編導反復強調“先把人物立住,再談動作”後,王藝涵也深知,“如果我只去跳這個角色,那一定非常空泛。”

  王藝涵第一次接觸這個作品是在今年四月,對於一個全新的作品,年輕的她沒什麼可以借鑒,只能努力尋找自己與角色的共同點。她嘗試去了解祝英臺,琢磨這個人物,慢慢找到一條通道,“祝英臺不只是為了愛情,更是為了女性的自由,是一種向死而生的勇敢。”王藝涵説,當她找到了自己與祝英臺的共鳴,就發現動作不再空無所依,“尋找‘祝英臺’的過程,也是尋找我自己的過程”。

  這並非王藝涵第一次參加“桃李杯”。上一屆時,她還是北舞附中的學生。三年過去,她明顯感到自己的變化:“第一次來我想證明自己的技術,這一次是想表達,把我的情感傳遞給觀眾。”她深知,隨著閱歷增長,未來自己的想法還會不斷變化,想表達的東西也會越來越多。而這,正是一個舞者必經的成長之路。

  趙悅帆:

  曾苦惱于看不懂現代舞

  每年“桃李杯”都匯聚多元風格的舞者。今年,香港演藝學院學生趙悅帆與劉志首次參加“桃李杯”,以劇目《輕語》片段呈現出別樣的現代舞質感。

  趙悅帆的舞蹈之路和大多數舞蹈生不太一樣。她出生在內地,普通高中畢業,13歲開始學芭蕾,15歲接觸現代芭蕾,一直把舞蹈當作業餘愛好。直到高中時,她終於決定要以舞蹈為職業,於是報考了香港演藝學院,自此系統學習現代舞。

  “我以前剛接觸現代舞的時候也看不懂,覺得好抽象,不知道在説什麼。”趙悅帆説,這恰恰也是很多觀眾初看現代舞的困惑。“但後來我覺得,現代舞最迷人的地方就在於它的多元,沒有所謂的標準,從作品中可以看到編導的性格、風格,以及舞者的二度創作。”在她看來,觀眾從自己的角度理解現代舞就很有趣,這正契合了現代舞沒有標準答案的多元屬性。

  她表演的《輕語》是一段現代舞,描繪的是一男一女之間惺惺相惜的情愫。“編導老師跟我説,每位舞者都是獨立的個體,別人體會到的東西不一定是我能體會到的,所以要我帶著自己的見解與情緒去跳。”

  趙悅帆找到的辦法,是把自己的真實經歷融入作品。她與舞伴是很好的朋友,舞蹈裏有大量拽、拉、扶和托舉的動作,她就把這些肢體動作轉換成情感支持,“就好像我低落時對方拉了我一把。”這樣一跳,編導老師立刻察覺,“你這樣跳,我就知道你在享受舞蹈。”

  這是趙悅帆第一次參加“桃李杯”。22歲的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即將成為香港舞蹈團的演員,此次“桃李杯”結束後,她就要馬上返港搬家、入職。“桃李杯”對她來説,也有另一重“畢業儀式”的意味。“我小時候就聽説‘桃李杯’,知道它含金量非常高。”這次來京,她一直在台下或側臺看其他組的演出,“無論是民族民間舞、古典舞還是現代舞的舞者,大家都朝氣蓬勃,我也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赤美洛珠:

  高原少年跳舞先“忘掉”技術

  赤美洛珠今年16歲,來自西藏那曲市職業藝術學校。這是他和同學們第一次來北京。在綜合彙報演出前,他們剛經歷了幾天集體醉氧。可一上臺,他們就在《童步飛舞》中變成了藏北草原上豪放的牧民。

  他們跳的是那曲本地的原生態舞步,牧民們常在節日聚會、慶典時情不自禁起舞。抱著把家鄉特色帶到首都的心願,今年上半年,赤美洛珠就和同學們一起為“桃李杯”準備。“當時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入選,就是鉚足了勁兒練習。”當5月得知可以來京時,孩子們都高興壞了。“6月在學校上課時在跳,課餘時間也在跳,後來放了暑假,我們還在排練。”

  藏族的孩子們跳藏族舞,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簡單。“老師要求我們像站在草原上一樣放開,抬腿一類的動作不能太收斂。”可對赤美洛珠這群專業學舞蹈的孩子來説,這有點難,“我們跳得偏技術性,不如草原上的孩子能放開。”於是,老師便去牧區偏遠的村莊采風,拍下當地人跳舞的視頻給他們看。“他們看起來沒什麼技巧,但跳起來有説不出來的感覺,特別豪放,特別帥!”

  這段舞蹈中還有很多腳部動作,二十幾個舞者需要同時快速用腳踏地,還要輔以轉圈、走動等動作。一旦節奏不一致,台下觀眾不僅看得清清楚楚,錯落的踏地聲也會異常明顯。幾個月來,赤美洛珠和同學們一直在勤加練習,尋找感覺,直到終於站上了“桃李杯”的舞臺。

  在北京這幾天,同學們沒時間四處遊玩,“桃李杯”的展演就讓他們目不暇接。“原來我們看其他舞蹈基本是在短視頻上,在台下看完全不一樣。”中國古典舞、傣族舞節目讓赤美洛珠倍感震撼,“有不同的風味,很震撼,也很想學!”或許這個小夥子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豪爽而奔放的舞姿,也給全國各地的舞蹈學子和北京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原汁原味的牧區味道,已經留在了北京的舞臺上。(記者 韓軒)

最新推薦
新聞
文娛
體育
環創
城市